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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29日

蟑螂

昨天晚上在走廊里看见一只死掉的蟑螂,横在走廊中间。没人管,就一直横在那。下半夜出来,还在走廊里,只不过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了。肯定都是不小心踩上的,感觉挺惨的。想起小学时候路上的死老鼠来。大概是过马路的时候被车轧死的,横在路上没人收拾,连每天早起打扫的环卫都不管。横在路上被车碾来碾去的好几天,后来再注意就剩个老鼠形状的纸一样的皮了,再后来就再没看到,大概已经被碾粉了。
确实挺可怜的,虽然我对蟑螂没有好感,对老鼠更加没有好感,我还是觉得挺可怜的。像蟑螂老鼠这样被大家讨厌,最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确实很可怜。
买到彭浩翔的《AV》,看了挺失望的。能感觉到他很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虽然他的这个片子很关键的一句主题语是“当我们感觉自己对世界很重要的时候,世界才刚刚开始原谅我们的幼稚”。我想会有学生花几万块只为了找个AV女优来打炮,也会有学生很高兴的为了凑钱打炮把自己打炮的过程当成色情表演来卖给别人看,年轻人没有什么疯狂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可是要拍AV就好好拍,还聊什么感情谈什么理想嘛。堕落的时候显得坚贞,高尚的时候显得猥琐。这个片子应该用谍中谍的英文名字,因为讲的确实是些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一路阳痿着射个不停。
最让我讨厌的是最后居然又开始公然的嘲笑感情了。太不真诚了。
还是找出一支天宫真奈美的AV片出来看来得舒服一些。起码态度是很真诚的,就是要用严肃的工作态度来进行一次花样繁复的表演。不说虚伪的感情,不谈空洞的理想,也不摆狗屁的高姿态,这里只有男上女下和女上男下。
9月26日

中秋節

中秋節真好,真的很好。晚上小涼風一吹還蠻冷的呢。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們就要闊步邁進奧運年了。晚上回學校的路上,看天上的月亮真亮,光光的亮。可惜一顆星星也沒有,不知道月亮大姐會不會感覺很孤單,孤芳自賞真可憐,靚也白靚。
大家還是很想著過節這回事情的,路上堵得跟下午一點二十五的電梯一樣。我現在有很多月餅,有需要的同志可以報名,我決定向有需要的同志贈送八塊月餅,咱們也湊個八大金剛。
我現在真不怎么敢看電視劇了,看什么都看不完。本來想把《海咪咪VS飛機場》看完的 ,追到第九集,下不成了。不知道能干的kabe onna小姐怎么樣了,一定會嫁到一個好人家的,刷墻工也很不錯啊。
9月22日

前戏总会过去

广电总局是很会办事情的,从停播第一次心动开始,一个多月来陆陆续续停播了许多电台上的涉及“低俗”内容的节目。我看着好奇怪,一直没搞明白广电总局这是怎么了,突然来这么一套。正所谓前戏再长也有完的时候 ,最后不捅破是不可能的。今天终于把窗户纸捅破了,《广电总局禁止省级卫视选秀节目在黄金时段播出》(http://ent.163.com/07/0921/14/3OU14A3S00031H2L.html)。以后大家都别直播了,评委要正正经经的说话,主持人要不忘提醒大家是党和政府的英明领导让我们有了娱乐的机会。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各种各样的选秀节目,不管是超畸女生、快射男生还是加油干到死!好男儿,可是要是把选秀节目都办的跟央视的青年歌手大赛一样,那还不如不办了。
以前,我们有看的权利也有不看的权利,现在我们只能“自愿的”享受不看的权利了。
什么也不说了,我们还是要坚决的支持组织的安排。毕竟这回广电总局还是意识到要照顾一下大家的情感,先从大家可以接受的尺度开始搞。大家不是觉得低俗不好吗,那我就满足你们停播第一次心动。一路停下去,于是很顺理成章的达到了目标。总是这回还是有前戏的,以前想干就干了的时候大家不是也就那样了嘛。
突然想起。艳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特别想知道。第一次演的时候没钱看,今天看到孟京辉的两条狗的生活意见要再演,不知道艳遇什么时候会再演。
 
9月17日

帐篷剧场

首先要谢谢贾选凝同学,把她搞到的票让给了我,虽然让我早一个半小时就到。我还是很高兴的能去看帐篷剧。
非常奇特的发现这个帐篷搭得太他娘的简陋了,从外面看,还比不上余老师拍的上访村搭的窝棚。排队进场,有个老伯伯问我大家排队在干什么。我告诉老伯伯就是到那个帐篷里面去看戏。老伯伯扫一眼帐篷很不屑的说,肯定没意思。 
很简陋的感觉,挤着坐在地上。我旁边挤着一个外国妇女,听演员说词听累了的时候就观察这个外国妇女。好有意思,眼睛中间是黑的套一圈褐色又套一圈淡蓝色,比我小时候玩的玻璃球漂亮多了。简陋到这样的地步,真是可怜。最后一段,舞台背景被拆得七七八八,帐篷外面围着一圈人在看里面到底在弄什么。大概不只是在看在舞台上跳来跳去的那些演员,也在看我们这些挤在地上看戏的人。还是很不舒服,我真想举块“我不是演员”的牌子。
坐公交车回来,一个我感觉很像深津绘里的女人跟自己的男伴聊刚才看过的戏。男人说这是人的异化。女人很不同意,“浅薄,其实都是人的欲望。”我心想,有话好好说嘛,都是自己人。如果我是那个男人的话,我会很乐意用女人的观点来修正自己的观点,“好啦,还是你说的对,我也觉得是在说人的欲望诶,人真可怜,从里面变质起来,欲望啊,就是人的欲望让人异化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戏在说什么,有一多半的时间我在分辨演员含混不清的讲出的台词词义和看周围的观众,可是我还是觉得同意女生的观点是一定正确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像深津绘里的女生。不过男人好像没有说我想象出来的同意女人观点的话,大概他们有一些更重要的话要说。也是。跑到一个四周飘着土的棚子里面看一场神神叨叨的戏,其实就是晚上出来打了一次精神上的野战。这已经很好很颇费渴特很阴纳福了,至于战后总结这样的余兴节目,没有必要那么认真了。
9月12日

魔術錢包

我到底是又回這里來了。就這么個地方,就這吧。db不錯,可惜在學校上不方便。
這幾天一直感覺很奇怪,自己的錢包好像個魔術錢包,里面的錢一會是四百一會是三百,變來變去的,好幾回了。這怎么能行呢,我又不是魔術師。
決定要再考一下四級了,所以這個學期要認真刻苦的學習英語。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下午突然收到一個不認識的號碼發來的短信,問了才知道,是個我差不多都已經忘掉的家伙。我都要忘了就讓我忘了好了,干嗎又冒出來呢?我真不喜歡這個樣子。
買了一些碟,在碟店隨便翻了翻就又買了一大堆,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