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oody'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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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拉皮条今天下午托纳托雷来了。我以前看过一个他的电影,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天堂电影院》。我是很喜欢的,也讲不出什么原因,一般我都是凭本能的,没什么理论上的支持。 今天这个交流前的放映是我第二次看他的电影,是另一个很有名的电影《海上钢琴师》。很让我对这个意大利人改观,这个片子非常让人不舒服。一个孤僻的自恋狂有什么好拍的呢?这个事我看的时候一直想,后来就想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恋狂已经被炸死了(这样说有点不负责任,因为我其实只看见大轮船被炸掉了,不过根据这个自恋狂的行为逻辑他一定会缩在自己的小窝里自恋到死的)。 交流的时候蒋雯丽老师还给他拔高戴高帽子,托导演也很似乎很乐意接受,看来全世界的人其实都一样,喜欢让人给戴高帽。蒋老师说:我最喜欢的就是《天堂电影院》了,一个好电影必须是有感情的。可是托导演在拍《海上钢琴师》的时候是真有感情的吗?托导演自己在回答张灰菌那个“请帮电影学院的学生们规划一下未来”的问题时说:大家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然一定会出错。看来托导演是在做这个电影的时候是不喜欢的,不然错怎么那么多呢。1900灌唱片的时候说:我跟我的音乐是不能分开的,后来破轮船要被拆的时候他怎么能那么潇洒的让人把他的钢琴搬走呢?一个没有音乐的船上有什么可以让1900留恋让他宁愿死在这条破船上的呢?我想不到好的答案。再说一个更庸俗的,船被清理等待拆毁的过程中船上什么都没有,1900是怎么能够一直干干净净的身体健康的精神饱满的等待喇叭胖子上船找到他的呢?我只好一厢情愿的认为1900成仙了。 1900是性格完全分裂的家伙。我看不出塑造这样一个性格分裂的形象是符合故事的,所以我又很坚决的一厢情愿的认为这个分裂的性格完全是导演的错误。他一会是表白自己多么的离不开音乐,一会又宁愿守着一艘没有音乐的船死。他一会是很无所谓的面对陆地钢琴师的挑战,一会又很恶狠狠的大肆侮辱陆地钢琴师。 自闭的自恋狂,这就是托导演努力往伟大方向塑造的1900的本质。猫在船上是为了掩盖自己自闭的毛病。伪装得与世无争天真纯洁,然后出其不意的跳出来侮辱戏弄别人,也就是为了满足自己自恋的做秀情节。托导演为啥就非要弄一个把这么一个确实不怎么可爱的人当伟大人物来捧的电影呢?希望有精力有学问也有兴趣的学问家们研究研究这个事啊。我迫切的想知道个答案呐。 至于跟陆地钢琴师比赛那件事,我其实是不想讲什么政治正确的问题的,讲这些就有点太无趣了。可是我确实觉得托导演的做法有点太过分了。说那个弹钢琴的黑人不怎么好就算了,说他傲慢就算了。干吗还非要来个大特写给大家看他龇出来的镶着钻石的大门牙呢?实在太过分了,有必要把一个黑人讲得如此不堪吗。
今天说是托导演来,没想到蒋雯丽也来了。十分十分的出人意料。一点关系都没有嘛。于是我琢磨着她是不是来给顾长卫来拉生意啦?要说还是真不容易,当了老板娘的就是不一样。蒋老师从妓女做成了老鸨,以后拉皮条的事情要经常做了。
September 21 日剧起大早去听梅子的课。大师研究原来跟外国电影史没有多少区别。
下午窝在屋子里跑跑。跑得我有点晕了。
前天晚上利用上马正经的机会很仔细的研读了从刘洋同学处搜到的一本《日剧黄金十年》。利用这本日剧简明发展史,我终于耐到了马正经下课。然后很迫切的想要看日剧。反盗版百日行动,马上就要过去了。我们都要过正常的生活。
最近我发现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好了。大脑处于一种非常奇怪的状态,所以眼睛看见的和耳朵听到的信息都能够很准确的被接收,但是这些东西就这样摆在那,大脑拒绝处理。我把这个事跟小bobe说了,不过我不知道我的表达够不够清楚。班长同学用他一向和蔼的语气安慰我说不用担心。我不担心,我知道这个样子是很像植物人的,但是我其实实际上不是,我的自检系统还很好。
改哪天下雨,我一定出去冲冲脚。时间的流逝之美,我发呆伪装植物人的时间算吗? September 17 没睡觉下午的时候上崔老师的课。上完了以后,我发现我这个星期所有下午的课都没有睡觉。非常奇特。这样的情况在上个学期是不可能的。应该归功于这个学期的课排的好,不用早起赶早课,多睡一会是很管用的。
高年级就是好,不用早起受罪了。体育场似乎快修好了。如果是住在二号楼就可以在宿舍里看一年级的小朋友开运动会了,不过现在是住在一号,所以就不一定会看了。
一个好演员是很重要的。现在越来越感觉到。 September 15 睡前小记妒青春已经完全把我讲晕掉了。还是水平不到啊,跟不上。向刘洋同学致敬!还知道残疾作家和野蛮护士的故事,厉害。
吃过饭,听很没有意思的吴琼老师讲课。有一点点失望。都是女人,吴琼可比《无穷动》差远了。
梅峰的大师研究,我要是起得来一定要去捧场。 September 07 大清国今天晚上老妈霸占着我看碟的机器看我孝敬她的盗版电视剧《我叫金三顺》。万般无奈,我只好在大好的晚间八点档黄金时间看无聊的电视节目。 把七十个电视频道上下翻了N多遍之后,终于注意到原来CCTV—5在现场直播中国队和新加坡队的亚洲杯预选赛。老实说,这个CCTV—5我在翻频道的N遍中一次也没有把他落下,可就是没看出来正在播的是国家队的比赛。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场国少队的亚洲U—17比赛呢。直到电视画面的一个特写让我突然注意到,“咦~~~,这不是骗点球的那个邵佳一郎吗?”原来是国家队在踢U—17级别的比赛呢。 这么说好像有点贬低少年队的水平。那我就向他们道个歉,然后重说,原来是国家队在踢一场五道口社区居民友谊赛呢。一帮职业球员,其中不乏谁都不敢碰的中国足坛伟大的球霸同志,在一个月朗风清的夜晚踢了一场完全如同社区里的中国居民与各色的外国留居人员比的业余级别比赛。 没有配合意识。要么就是球踢过来了没人接,因为大家都插到禁区里去准备当破门英雄了;要么就是球传到了,却没有一个人能插上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没有激情,像一场秋游漫步。每一个人都是晚饭吃饱了以后的散步状态。更有李玮峰同志非常有气势地在被逼抢的情况下给了新加坡人一个嘴巴子,然后非常有气势地领了一张黄牌。这不完全是自己找牌吗?解说间里的段暄看完这一段之后一个劲说“完全没必要,完全没必要,完全没必要……”,我能够真切的感到他心里一个劲的在说着“这个SB,这个SB,这个SB……”。 整场比赛让人看得憋闷啊!我们的国家队完全没有取胜的欲望,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输。怕输说起来丢人,有点不是爷们的感觉,不过如果怕的是一个强的对手,倒也可以理解。可是眼前的这个对手是个什么样的球队啊?新加坡,半业余的一支球队。面对这样一支球队至于怕输怕成这个样子吗? 我悲惨的发现原来大清国还没亡,它还永远的活在我们心中。简直到了人尽可欺的地步了,谁都不敢惹,就怕吃败仗。朱广沪就是李鸿章,中国队就是八旗兵。对内的时候都雄赳赳气昂昂地是大爷,对外的时候一个个的都是怂包了。 赛后朱广沪的话很有启发性,“这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有这一分非常关键,对于以后的出线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惊奇的发现,朱鸿章同志能够闷死亿万国人的比赛定义为精彩。理由就是好歹没输球,拿到了一分。一分就很满足了,我们大清不赢不要紧,打得难看不要紧,卖国求和也不要紧,重要的是让我们出线,别让我们亡了。 我那心哪,咋就那么凉呢。我爱我的国啊,可当一个人在看球的时候想到自己是个中国人咋就感觉那么丢人呢。 以前我说过C罗是个演员,现在为了球队的团结我暂时先不说了。更重要的是我这次发现了一批更好的演员。C罗演,起码还对球队有点帮助,例如得个任意球啊得个点球或者让对方吃个牌什么的。中国队的这批演员演得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要么是在门前把球踢飞之后很自然地趴在对方的禁区里演出错失良机的痛心疾首,久久不愿离开;要么就是很有镜头感的在摄象机前捋头发保持自己的发型,都TMD觉得自己是占士邦呢,干完群架以后还发型不乱。天才演员,都是方法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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